感觉对上海最初的认识是缘于周润发,吕良伟,赵雅芝主演的《上海滩》,但那时所清识的不过是许文强的酷,丁力的义气,冯晨晨的美丽。对上海滩的那个形象却是模糊的不行了。
国庆前不久有幸在图书馆看到一本介绍上海的书,内封面上有这么几行字:上海,简称“沪”,别称“申”。大约在六千年前,现在的上海西部即已成陆,东部地区成陆也有两千年之久。相传春秋战国时期,上海曾经是楚国春申君黄歇的封邑,故上海别称为“申”。公元四、五世纪时的晋朝,松江(现名苏州河)和滨海一带的居民多以捕鱼为生,他们创造了一种竹编的捕鱼工具叫“扈”,又因为当时江流入海处称“渎”,因此,松江下游一带被称为“扈渎”,以后又改“扈”为“沪”。
于是乎,再次游玩上海的心情顿时变得异常躁动。
感谢于在上海念书的同学多次邀请,使我得以异常容易的开始我的上海梦。古曰:十年一觉扬州梦。这回算是:七日一觉上海梦了。
背上双肩包,胡乱地抓上几件衣服,揣着车票。坐上往车站的公交车,扬州那夹杂着古时盐商傲慢气质的楼宇,和那路旁蕴含小家碧玉味道的杨柳,倒真得让我怀恋。只可惜心还是被牵走了。
老灵突然发短信来,开玩笑说:“我去浙江了,你来了就先住我宿舍吧,已安排好,四号左右回来了再招待你,不好意思了。熊猫大概也会找不到,你试着联系卫狗吧。”一惊,瞬而却会心一笑。多么熟悉亲切的玩笑,也许没有了,倒觉得失落呢。
路上堵车。忙坏了的人,都争着难得的假期探亲,游玩。我一向不忙,却也夹杂在他们之间,把涅堵车的无趣。车子就这样一会停,一会加速,司机得益于丰富的阅历显得很平静,乘客却忍不住,时不时抱怨。我一路打手机游戏,看手表。没有觉得时间难熬,只是有点担心正在教室替我上课的同学是否会贪睡,误了老师的点名。
秋意早早的吹走了太阳,还不到六点,天已开始渐黑。车子倒也不懈怠,直悠悠的驶进了上海站。唯一让我不满的是,离车站一公里的路,却硬生生的驶了一小时多。车上的人也开始成熟起来,不再抱怨了。十月怀胎都熬了,还怕这生孩子片刻么。
车进的是北站,新建的。天已很黑了,我模糊了去地铁一号线的方位。向一路边坐在三轮车上的妇女打听,答案却离奇的很,“这只有三,四号线,一号线不在这,离这很远,要不送你过去,十元?”本想直呼:骗我。心忖度了一番。想人家赚钱也不容易。就礼貌的说:“咦,便宜了么,我记得上次打的过去要50~~~~”“你大概被骗了吧?”“咳,我这人就老实啊,不过还是打的舒坦,不聊了。”五分钟就找到了地铁,只是心想那可怜的妇女是断不能反应过来的。
老灵在地铁出站口歪站着。真的等久了吧。如果说谢谢不让人觉得尴尬的话。当时大概有冲动说。
晚餐去的是一家音乐自助餐厅,记性不好,没记得住全名。吃得倒没忘记,喝了很多可乐,吃了三个鸡翅和些许鸡块,沙拉也吃完了,就是有块pizza不好吃,浪费了。
乘公交的时候,碰上几个同学,他们一路攀谈起来,主题是奖学金的若干问题和决议。我不感兴趣,看着窗外混浊的灯光一个人发呆。还来不及小憩,就到了他们的学校,我庆幸老灵的两小时公车是骗我的。他们的宿舍倒算温馨,只是一个崇明人极为扫兴。原因据说是唯一的精神依托——女朋友被一不名非洲籍留学生征取。我暗笑,有点小人得志的那种快感。
翌日,算是大团结了。该来的都来了,熊猫,卫狗。挺开心的。我。
吃完午饭后,还有三个深圳人。一起匆匆的赶往朱家角。外面下着细雨,感觉真要算是诗情画意了。朱家角素有"上海威尼斯"之称,是上海保存最完好的江南水乡古镇。早在1700多年前的三国时期已有村落集市,明代万历年间已成为商贾云集、烟火千家的繁华集镇。并素以古朴的江南水乡风貌著称。当然你是要花十块人民币或以此等价的币钱才能真正的涉足那领域。弯弯曲曲的石板小径,迂回曲折于狭窄的街巷店铺;小桥流水、明清住宅、乌篷小船交替横呈在眼前;岸边杨柳,还有石桥。那一番悠闲与安逸的快感是不言而喻的。只是一小时后,我们就不得不离开。没能在那吃上一顿饭,没能在那坐上船,真算是遗憾的了。
熊猫为了遂愿,坚持要去卫狗家。为了尽兴,商议去买牌,两位党员却一致坚持留在房间,目的很单纯:就是看人间极品。打牌没什么戏剧性,熊猫不出意料的做了司令。老灵却出奇的忙,中间抓住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关注它所关心的东西。后来卫狗要下载东西,“委屈”的陪他到两点半。当然过程应算是幸福的吧。聪明反被聪明误,我睡的是sofa。
之后去的是熊猫的学校——同济。远在嘉定,按老灵的说法是:冠了个上海的名。不过学校真的是一所好学校,没得说。从一的哥的感叹中就可略知一二:“我开了那么久的车,还从没开进去的。”为了体验异域风情,不惜劳累和风雨,四人前往一小镇:黄渡镇。冠名真的是冠名啊,镇上最好的一家专卖店是:安踏。晚饭倒不失风味,就是辣了点,还有就是老板开始口口声声的打折到最后没落实。
晚上继续打牌,熊猫一直在笑,只是难逃输的命运。
碰上下雨,在同济呆了两天,其中一天熊猫独自出去办事:Play people 。老灵敬业的守在熊猫班长的机子上,因为其有独特的资源。卫狗在玩fifa。我上网聊天听音乐。倒也过得快。饿了就吃价值“六百块”的巧克力。
小红算是带有点“悲剧性”的人物了,先是宿舍的一人突患重症,再次老灵讲的一“典故”深深的刺激了他。最严重的莫过于一务实行动:火锅之旅。当然我们也是慈善的,没点驴肉锅底。心态倒有点老灵所说的: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要说此次上海之旅,最大的留恋,不是什么现代建筑。却是最后一天在地铁口出来看到的一艳妇。大概是妓女。对于看客倒无所谓了。想起作家李敖前段时间在神州文化之旅•复旦所作的演讲上说的一句话:别以为我喜欢听你们,看你们的复旦大学一百岁,早在几天前,一个一百岁的人的名字就吸引了我,她就是当年的瑞典美人:嘉宝……所以嘉宝对我的吸引力超过复旦大学(注:嘉宝原名葛丽泰-洛维萨-格斯塔夫森,著名的戏剧演员,电影演员。最出名的是演了《茶花女》,她在《茶花女》里临死的台词让所有纯粹的心灵窒息,她说:“我的心,不习惯幸福。也许,活在你心里更好,在你心里,世界就看不到我了。”)李敖喜欢女人,我也喜欢。
最后真的要感谢好客的上海的朋友:老灵,熊猫,卫狗。这回真不是:得了便宜才卖乖。是内心真挚的谢意。
完。
